幕末

坂本龙马与龟山社中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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坂本龙马与龟山社中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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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末怀抱无尽梦想的青年坂本龙马,在当时西洋文化盛行的长崎和同伴们创立了投机企业——龟山社中。在龙马的故乡土佐藩,今日本高知县桂浜,有座著名的坂本龙马铜像(下图右)。在长崎市,风头公园内,也有一座俯视港口的龙马的铜像(下图左),可见龙马在长崎影响之深。

坂本龙马虽然出生于土佐藩中心地区,离高知城很近,但龙马从未踏进过这里,因为当时土佐藩的身份等级制度很严格,出身于下级武士的龙马,没有资格进入上级武士的居住区。此外,只有上级武士才能穿着绢制的衣服,撑伞,脚踏高齿木屐;下级武士只能穿木棉的衣服和草鞋,在生活各方面都有等级差别。

1862年(文久2年),28岁的坂本龙马脱离了土佐藩藩籍,他决意在外面的世界寻找展现自己的舞台。龙马在给家人的信中到:在老家那种地方,毫无志向,漫无目的地度日,实在是太愚蠢了。2年后,龙马进入了幕府高官胜海舟在神户创办的海军学校,开始学习蒸汽船的航海术。蒸汽船能在短时间内从远处运来人,物资和情报,是当时最先进的科技,只要能熟练操纵蒸汽船,未来的可能性就无限放大。龙马还邀请各地脱藩的年轻人加入海军学校。但是,世局难料,禁门之变中,长州藩很多人是海军学校的学生,所以幕府开始干涉,学校被封,胜海舟也被解职。不能回老家,前路未卜的龙马等人稍作休息。

3个月后,31岁的坂本龙马选择在长崎重新起步。那时的长崎是国际贸易港口,一片繁荣。离港口约2公里的地方,在小山丘的半山腰,名为龟山的地方,龙马创建了投机企业——龟山社中。他们的业务是接受国内委托人的订单,和外国商人进行交涉,龟山社中承担运输,将货物送到委托人手中。社员大多是脱藩的下级武士,约有10人,以20多岁的年轻人为主,为了海运雇佣了船夫约30人。大家的月薪是3两2分,约等于现在的15万日元。萨摩藩等客户看中他们在海军学校习得的知识和技术,支付他们生活费用。

虽然有了贸易公司作为新的起点,但他们还没有委托人,也没有船,龙马等人就先在长崎熟悉环境,获取知识,融入生活。龟山社中社员之一,后来成为外务大臣的陆奥宗光住在了居留地外国人的家里,学习英语,公司的经营之道等商业知识;社员之一越后长冈藩出身的白峰骏马冒险谎报自己是萨摩藩人进入幕府官员在长崎办的英语学校……在没有工作任务的时候,大家根据自己的兴趣去磨炼自己的技能,这是管理社中的坂本龙马的方针。

龟山社中的大部分人都在长崎的照相馆留下了自己的身影。在土佐,下级武士不能穿高齿木屐,在长崎就尽情地穿。坂本龙马则穿着靴子,摆了个眺望世界的姿势。他的目标不是上级武士,而是西洋,龙马在长崎得以一窥西洋的面貌,由此憧憬着世界。目前已确认的龙马的照片,包括在其他照相馆拍摄的,一共有7张,在当时的日本,这个数量仅次于将军德川庆喜。在日本人的团体中,留下这么多照片的也只有龙马的同伴们了。

下面是龟山社中成员之一近藤长次郎的照片,腰间带着武士的象征武士刀,刀的长度和他有点不相称;左手拿着西洋武器手枪;脚下穿的是草鞋。这张照片展现了他微妙的心境,他为什么没像其他人那样穿上高齿木屐或靴子呢?向往广阔自由世界的长次郎,也因这个梦想而殒命。龟山社中创立不久后,他们接到了一个大订单,委托人是长州藩,要求他们代为购入武器和军舰。长州藩与幕府连年对抗,终于到了战事一触即发的状态,长崎的贸易由幕府控制,长州藩无法购入先进的西洋武器,龙马提议让龟山社中来运送军舰和枪支,这笔大约65亿日元的单子签了下来。以此为契机,龙马开始奔走各地参加救助长州藩的政治活动,龙马不在长崎的时候,负责跟单的是近藤长次郎。

长次郎并不是武士出身,而是坂本家附近馒头店的儿子,长次郎也是当地有名的小秀才。但在土佐藩,平民的发展空间有限,为了看到更广阔的世界,22岁的长次郎脱藩后,和龙马一起行动,龙马也很器重这位比自己小三岁的有才能的老乡。在长崎市大浦,长次郎等人来到外国人居留地古拉巴家,同这位英国商人交涉。龟山社中购买军舰武器的行为是秘密交易,所以时常要避开幕府的耳目,在深夜悄悄进行。长次郎发挥自小培养起来的生意头脑,以及才学的英语主导着谈判,最后交涉成功,他们为长州藩买下7300把枪和蒸汽船联合号。由于长次郎出色的表现,长州藩的代理人,未来的总理大臣伊藤博文在给藩中信称赞近藤长次郎非常用心。长次郎是社中唯一一个收到长州藩主馈赠的武士刀等物品的人。

但也是由于这件事,长次郎与社中其他成员开始产生间隙。因为他一个人太拼命,太活跃了,就好像都变成了他一个人的功劳,让其他人觉得有失偏颇了。出身在商人家,被武士同伴们包围着,长次郎向往着西洋,最后长次郎选择了西洋。长次郎计划瞒着同伴前往英国,拜托古拉巴帮他。他心中充满着前往自由的新天地的美梦,去了外国的话,靠自己的智慧和才能,就能与目前的处境不同,尽情活跃了。但是,在长次郎等候上船的时候,计划走漏了风声。对社中的成员来说,长次郎这种行为是彻底的背叛,要做个了断,长次郎采用了武士承担责任的方式——切腹,享年29岁。据说当时不在长崎的龙马,得知长次郎的死讯后,懊悔自己不曾在场。

坂本龙马在家信中图文并茂得记录了长州藩与幕府的海战,社中的大活跃一番,宣告龟山社中终于得到了世间的认可。战斗的指挥官是长州藩的高杉晋作,龙马和龟山社中的同伴们也参与到这场战争中来。应庆2年(1866年)6月,龙马等人为了归还联合号来到长州的下关,同高杉晋作见面了,商谈了一件令人意外的事。高杉晋作提议由龟山社中来操纵联合号,加入到对幕府的战争中(第二次幕府讨伐长州)。此时的长州藩与幕府关系剑拔弩张,战场之一是面向下关的关门海峡。

幕府的军队有五艘大型蒸汽军舰,陆军二万人;长州藩的虽然也有五艘军舰,但其中包括小型旧式帆船,陆军只有一千人。为了打破这种不利于自己的局势,长州藩决定先发制人,用军舰火力压制关门海峡,然后陆军登陆九州岛。为此需要熟练的船员来操纵蒸汽船,坂本龙马和龟山社中的同伴一展身手的时候到了。6月17日,长州藩的五艘军舰开始兵分两路,朝关门海峡驶去,其中三艘高杉晋作指挥,另外二艘龟山社中指挥。军舰靠近九州岛,开始同时向幕府的炮台开炮。关门海峡海流湍急,蒸汽船牵引帆船在沿岸绕圈攻击非常有难度,但龟山社中同伴的航海术技艺高超。也许是被这个奇袭吓到了,幕府的军舰没有出动救援。高杉晋作的舰队也成功袭击了幕府军南面的炮台,最后,长州陆军成功登陆,打败了幕府军。龟山社中的成员学习至今掌握的航海术,在这一场改变历史进程的战争中立下大功。

8个月后,龟山社中的经营依旧磕磕绊绊,一个想不到的组织伸出了援手。坂本龙马的故乡土佐藩看到其与长州藩的交易,以及在战斗中的表现,决定将龟山社中收为藩内组织,社中的新名字便是土佐海援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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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夷长技以制夷

知彼知己,百战不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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